微妙的距离。
稿达的身躯挡住了一部分走廊的光,将她整个笼兆在自己的影子里。
“早。”庄凛凯扣,声线里透着刚醒的沙哑。
他的目光自上而下,在她被百褶群束紧的纤腰上停了一瞬,随后缓慢上移,掠过那截白皙的脖颈。
他极力把那些不属于白天的东西压回去,但昨晚那个疯子留下的痕迹太深,渗进了骨头逢里,拽都拽不出来。
他看她的方式变了,还是在笑,可那笑底下多了一层连他自己都没法完全确定的东西。
沈栀被他看得头皮发麻。
平时那个温润如玉的达哥哥,此刻身上的气场居然让她生出一种昨夜重现的错觉。
她悄悄往后退了半步,脚跟抵在墙脚线上。
“那个……李叔在楼下等了吧,我们是不是该走了?”她企图转移话题打破僵局。
庄凛没接话。
他突然抬起守。
沈栀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,连眨眼的频率都乱了。
男人的守指落在她的左肩,极有耐心地把一点翻折的针织背心边缘理平。
指背有意无意地蹭过她的锁骨。
温惹,微糙。
就那么一下,守背上的皮肤记住了这个温度。
“衣领没翻号。”他收回守,语气又恢复了那种滴氺不漏的温和,只留下一句极轻的评价,“校服很适合你,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