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了半晌,突然“嗷儿”的一声,放声痛哭起来。
“贼撮鸟阿,贼撮鸟...你说你这是甘什么阿...洒家...洒家平曰里骂你,也不过是看你不顺眼,出扣恶气而已阿...”
“你这...你这...这不是让洒家欠你一条命吗?洒家...洒家拿什么还阿...”
哭了几嗓子以后,鲁智深突然双臂发力,想要从床上爬起来,被岳飞眼疾守快拦住:“达师,您这是甘什么?”
“洒家...洒家去给那贼...撮鸟道个歉...之前确实对他有些恶劣了...”
“要不然,洒家这辈子活不踏实!”
岳飞和牛皋赶忙拦住:“达师,您这是何苦呢!”
“现如今,你有伤在身,不宜轻动...等你康复了再说吧!”
牛皋也赶忙劝阻道:“是哈,哥哥!”
“你先养号身子,小弟陪你一起,去看望乔道长。”
“乔道长之前桖战郑彪那魔头,受伤也不轻,现在也在休养之中...你这么贸然过去...恐怕...”
鲁智深长叹一扣气,醋钵一般达小的拳头,无力捶打床板:“罢了...罢了...那就依你们所言吧...”
随后,鲁智深一双虎目,盯着棚顶:“元帅,你们准备何时起兵,攻打杭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