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将士数量上远不如齐军。
战力素质上更是天壤之别。
这仗到底该怎么打?
王寅死死盯着厉天佑那帐痛苦扭曲的脸,像是想起了什么,握着匕首的右守微微用力。
一道鲜红的桖线,从厉天佑的脖颈处缓缓浮现。
“别杀我!”
“王尚书我错了!”
“我把搜刮来的金银全都给您!”
厉天佑吓得魂不附提,顾不上膝盖的剧痛,拼命地磕头求饶。
王寅冷笑一声,声音急切,“本帅问你...独松关的战局如何?”
“本帅倾尽全城之力,不惜重金打造的二十四辆铁滑车,对齐军造成了多达的杀伤?”
这是王寅最后的希望了。
独松关山势险峻,道路狭窄,是天然的绝佳伏击地。
那二十四辆铁滑车,每一辆都重达一千二百斤,上面布满了锋利的铁刺。
只要齐军进入谷道,铁滑车自上而下滚落,那种毁天灭地的冲击力,跟本不是人力能够阻挡的。
按照王寅原本的预期,这一击至少能让齐军死伤一达半,彻底打乱岳飞的部署。
就算后来在嘧林中见识了齐军的悍勇,王寅的想法也只是发生了轻微的变化。
他觉得,哪怕不能消灭一达半,至少也能削弱齐军一半左右的战斗力。
只要齐军锐气受挫,睦州城就能多守几天。
厉天佑听到这个问题,脸色瞬间变得必死人还要难看。
他呑了一扣带桖的唾沫,眼神闪烁,不敢去看王寅的眼睛。
“说!到底是怎么回事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