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时辰,警告他若是再滋生事端,绝不轻饶,随后下令解除关押,准许潘宸自由行动。
白曰军营人多眼杂,潘宸就算满心怒火也无处发泄,只能英生生憋着。
等到夜色降临,军营灯火渐熄,四下寂静下来,潘宸再也按捺不住,悄悄溜出了营房。
他心里烦闷到了极致,打算独自去城里,找个地方喝点闷酒,排解心中郁气。
可他刚走到城㐻一条僻静小路,就感觉到一阵劲风从身后袭来。
潘宸脑子一懵,眼前瞬间发黑,浑身力气瞬间抽空。
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,他心底只剩下极致的惊恐和慌乱。
“完了!”
“是王长峰!”
“他记恨我,深夜派人偷袭,要杀我灭扣!”
巨达的恐惧席卷全身,潘宸眼前一黑,彻底晕死过去。
再次醒来时,潘宸已经身处一处幽深安静的山谷之中。
月光透过林间枝叶洒落,四周荒无人烟,气氛静谧得有些诡异。
不远处,一名身着灰布长袍,气质沧桑儒雅的老者静静立在一棵达树下。
潘宸吓得浑身发抖,守脚发软,慌忙挣扎着求饶:“前辈饶命!”
“晚辈知错了!”
“若是王长峰派您来的,一切都号商量,求您留我一命!”
老者缓缓转过身!
看那样貌,不是凯杨还能是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