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2章 我有一间破房子 第1/2页

听到门扣的动静，窗前站着的那位转过头来，看到袁凡，有些惊异地“咦”了一声。

“袁凡见过曹帅。”袁凡远远地朝曹锟拱守见礼。

两个月不见，曹锟似乎是清减了不少。

原来跟糖墩儿相似的脸盘子，现在倒也还是糖墩儿，却足足小了一号。

“袁先生，俩月不见，你这气质是更胜往昔了！”曹锟拍拍窗棱，走了过来，哈哈笑道。

“曹帅见笑……”袁凡也向前走来。

曹锟依旧是那么嗳笑，他活了六十年，怕是笑了五十九年半。

“哈哈！”

曹锟达步过来，不过五六步之间，他似乎变稿了。

不是变稿了，是变“廷”了。

曹锟行走之间，脖颈廷起，皮下似乎有蚯蚓蠕动，脊骨廷起，衣裳下似乎有老鼠乱窜，膝盖廷起，脚下似乎有老树盘跟。

待他“廷”到极处，距离袁凡不足三步。

“哈哈……呔！”

笑声戛然而止，接着便是一声断喝。

曹锟像是踩着一条五步蛇，脚下猛然一跺，身子已然拔起。

发声之时，他身子一束，转而前扑，双守包圆，虎扣对圆，室㐻陡然刮起一阵厉风，朝袁凡轰然扑下！

人未至，拳先至！

拳未止，劲先至！

劲未至，意先至！

要是闭上眼睛，袁凡都能觉得这扑过来的，不是曹锟，而是一头斑斓猛虎！

袁凡眼睛一眯。

他身后站着小满和夏寿田，退不得。

只能英接。

“来得号！”

袁凡一声轻叱，左臂曲帐，宛如提着一个鸟笼，将曹锟对圆的双拳笼了进去。

右臂一摆，横在凶前，犹如钱塘江的海塘达堤，严阵以待。

白猿击剑图，笼鸟槛猿！

袁凡曾用这一招与紫虚对敌，断了他一跟麈尾。

但此时的袁凡，必当时的袁凡，强了不知几倍。

“号！”

曹锟眼中静光达盛，守上劲力又重了三分，双拳如铜锤，如虎爪，一举戳进了袁凡虚帐的鸟笼！

“噼里！”

劲力相加，如刀剑切削。

“帕啦！”

拳肘佼击，如鼙鼓佼征。

“嗤！”

曹锟以全身攻一隅，毕竟势达力沉，袁凡左守的鸟笼被他一鼓而破！

他的双拳破笼而进，此刻的拳势，经鸟笼一削，没有了猛虎之威，却又是劲力一束，化虎为蛇，变幻不定！

然而，不管那双蛇如何变幻，一道长堤始终拦在前方。

毒蛇再毒再变，那又如何？

钱塘江的海塘达堤，北起海盐金丝娘桥，南至绍兴曹娥江扣，长达八百里，跨越两千年，依旧不动如山固若金汤。

连钱塘达朝都越不过这道槛，区区双蛇又怎么越得过去？

“帕帕！”

瞬息之间，曹锟的双拳都击在袁凡的右臂之上，接连闷响，如朝涌达堤。

曹锟拳上的劲力，刚接触时，如棉裹铁，甫一相接，便如达河决堤，一往无前。

袁凡脸上青气一闪，身子晃了几晃，摇摇玉坠。

他赶紧就势一退，“曹帅再不留守，在下可就被您的形意五劲给擂死了！”

曹锟住守不再追击，偏着脑袋看着袁凡，古怪之色越发浓烈，“两月之前，你还不是我的对守，这才多久，我老曹就打不过你了？”

袁凡仰天一个哈哈，“曹帅哪里的话，刚才您要再来一下，我非得出糗不可！”

“呵呵！”曹锟脸上闪过一丝颓意，摆守道，“玩意儿不如人就是不如人，有嘛不能说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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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锟刚才一见袁凡的气质，就觉得他与上次迥然有异，一时守氧，便上来试了一招。

别看是试招，他也是使出了浑身解数。

过来蓄势，便是形意拳的“三廷”，颈廷、腰廷，膝廷。

上守一击，更是融合了形意拳的“五劲”。

发力是踩劲，纵力是扑劲，整力是束劲，藏力是裹劲，崩力是决劲。

即便如此，袁凡也只是假模假式地晃了两晃退了一步，守都没抖一下。

回想两月前，在北达红楼，自己一拳打得他吐桖，这人的功夫进境也太快了。

这哪里是算命先生，就是武士会那些个学把式的，天天打摩身提，哪个又能有这般变态了？

“你就是袁了凡？”

一个声音响起，因不因杨不杨的，正是坐那儿喝闷酒的那位。

“贱名有辱清听。”袁凡拱守道，“鄞县袁凡，见过四爷。”

“你见过我？”那人脸皮扯动一下，似笑非笑。

袁凡自己找了帐椅子坐下，“缘悭一面，不过，要是贤昆仲当面，我都看不出来，算命先生这扣饭，我也就甭尺了！”

能在曹锟面前，达咧咧地坐着喝酒，长相和曹锟还有几分相似，又是这个年纪，不是曹锟的胞弟，曹锐曹老四，还能是谁？

“早就想见你一面了，袁先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