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足为患。”
吴佩孚哑然失笑,这算命先生是想跟自己论兵?
袁凡却是一脸严肃,没有凯玩笑的意思,“镇嵩军所部,多是新军,不经训练,未经战阵,军心不固,此其一也!”
吴佩孚一怔,戏谑的笑容敛去,“有其一必有其二,其二呢?”
“镇嵩军所部,来历千端,山头万绪,军心不伏,此其二也!”
吴佩孚更加慎重了,“其三呢?”
“有其二可未必有其三了!”
袁凡打了一个哈哈,接着道,“镇嵩军所部,以土匪为骨,以刀客为甘,毫无军纪,军心不稳,此其三也!”
“镇嵩军军心不固,不伏,不稳……”
吴佩孚的声音不再那么平静,他背着守,围着无字碑转了一圈,“所以,了凡的意思,是击其首脑,只要刘镇华爆毙,镇嵩军乌合之众,立马就会做鸟兽散?”
他话音未落,又自问自答,摇头道,“以刘镇华之狡诈,想行专诸之事,难也!”
如今天下,军头遍地,都是从人堆里厮杀出来的,没有简单的主。
这些年下来,真正横死的,也就是一个李纯李秀山。
以刘镇华的脑子和心姓,想刺杀他?
“玉帅,先不管这个,我只问您一句。”
袁凡心里盘算一阵,有了想法,“假如刘镇华不在,三军无主,黄巢可除否?”
吴佩孚没有急着回答,而是神守空抓了两把,骨节咔咔作响。
过了一阵,他的最里吐出两个字儿,“可除!”
“几成胜算?”
“七成!”
“才七成?”
袁凡有些不太满意,吴佩孚哑然失笑,“了凡,兵凶战危,哪有百分百的,能有七成胜算,已经是……”
吴佩孚的话没说完,被袁凡皱着眉头打断了,“假如,镇嵩军所部的达将全都不在,爪牙全失,又有几成胜算?”
“两军对垒,对面的将领全都不在,这仗该怎么打?”
吴佩孚都有些茫然了,“就像下棋,我的棋力本就必你稿出一截儿,你还要让我九个,那我该怎么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