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房间上了锁后,才来到三楼。
“你们是警察就可以擅闯别人的家了?”方小莹看向他们的眼神满是戒备和警惕。
蔺衡忍到现在,也不忍了:“我们有事情要和你了解清楚。”
“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方小莹一副拒绝沟通的态度。
“公民有义务配合警方调查,如果这边不方便沟通,就得麻烦您跟我们走一趟。”蔺衡半点不带客气的。
“你凭什么抓我!”方小莹听说他们要抓自己,顿时更加恼怒。
蔺衡神情严肃:“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公务,情节严重,可处5到10日拘留。”
“你刚刚对着来走访的警察泼东西,还推搡殴打执法人员,涉嫌妨碍公务,这个理由够吗?”蔺衡冷声反问一句。
方小莹眼看他要动真格的,顿时也没有了刚刚那副嚣张气焰。
梁上晏看到这一幕,微微往后退了一些。
蔺衡这个人,平时没皮没脸惯了,看起来很好说话的样子。
可要是真生气了,脸色沉下来,自带一股“凶神恶煞”的气质,很是唬人。
就连局里不少长时间相处的兄弟,都挺怵蔺衡生气的状态,更别说是方小莹这个才见过一面的人。
方小莹沉默了好一会儿后,主动开口问道:“你们想知道什么?”
“你孙女秋曦失踪当天,发生了什么,你还记得多少?”蔺衡问道。
方小莹愣住了:“不记得了,十几年前的事情了。”
蔺衡没有错过在听到秋曦的名字时,那短暂的错愕。
“那五年前,死去的双胞胎,是谁的孩子?”蔺衡开门见山问道。
听到双胞胎的,方小莹猛得抬头:“谁告诉你们的!”
梁上晏一直在观察着方小莹的表情,见她表情之中震惊之余,还有愤怒的情绪夹杂在其中。
“是谁的孩子?”蔺衡问道。
“是我儿子儿媳的。”方小莹在说话后,垂下眼眸,避开了蔺衡看向他的视线。
“我们最新调查到的是,这孩子是你的。”蔺衡陈述情况。
方小莹闻言,下意识拔高音量:“谁在胡说八道,看老娘不撕烂她嚼舌根的烂嘴!”
她在叫嚣时,气势汹汹。
可蔺衡注意到,她不敢和自己视线对上,并且还在刻意的避开。
方小莹在心虚,不自觉的害怕。
“秋炳春供述,孩子死亡后,他埋在了山上,后续我们找到孩子的尸骨后,会对孩子做DNA比对,希望到时候您能配合一下。”蔺衡说出的话很是客气,可态度却一点都不软。
……
邢嘉晚上放学,给梁上晏打电话时,他刚从山上下来。
那山路实在是难走,在山上兜了一大圈,实在是给他累够呛,说话声音都是喘的。
“我今天回不来,自己在家晚上锁好门,晚饭准时吃。”梁上晏气喘吁吁说道。
邢嘉虽然有些失落,却理解他的工作性质。
毕竟如果案子结束,谁会不想回家。
“明天早上的补习,你老师有事来不了了,早上的时间你自己安排吧。”梁上晏说道。
明天是周六,上午补课的老师临时有事来不了,给梁上晏发了消息说明情况。
宋怀秋原本是邀请了邢嘉去看自己比赛,在得知邢嘉有事来不了后,还有些失落。
现在明天的补课安排没有了,邢嘉问道:“哥,我明天可以出去看同学的比赛吗?”
梁上晏没有立即答应:“哪个同学?”
“宋怀秋,他明天唱歌比赛,在金茂歌剧院。”邢嘉说道。
梁上晏愣了好一会儿,才想起来那个宋怀秋是谁:“行,去吧,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“好。”邢嘉喜欢和梁上晏报备自己的行程。
哪怕十八岁生日时,梁上晏送了他一个新的,且价值不菲的手表,他还是喜欢现在手腕上,那带有定位绑定功能的功能性手表。
像是有一条绳子,把他和梁上晏牵在一起似的。
电话挂断后,正好也轮到梁上晏洗手。
村委会的水管接的是山泉水,冲在手上是刺骨的冰凉,冻得手指骨都疼了。
梁上晏洗完手后,等了杨知意一会儿。
“有吃的没,饿死我了。”杨知意问道。
相比起他这个不用做尸检的幸运儿,杨知意可以说是忙得脚底板都要冒火星子了。
“在车上,有面包牛奶。”梁上晏说道。
“赶紧给我来俩。”杨知意赶紧朝着梁上晏的车子走过去。
一口牛奶下肚,胃里有东西了,他才长舒一口气:“好险,差点就饿死了。”
梁上晏给他这番说辞逗笑了:“那我救你一命,叫义父。”
“我草!”杨知意给他气得发笑,“有的时候我真想像你一样,歹毒的活着。”
“一个小面包,你要我叫爹,太占便宜了。”杨知意觉得骂两句不过瘾,还撞了他一下。
梁上晏挑了挑眉:“难道不是我更吃亏?”
“你这个人真的是,吃东西别舔嘴唇,我都怕你把自己毒死。”杨知意骂骂咧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