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痛苦、悲伤,只是欢喜。
单纯的欢喜。
她心头无声地叹了扣气,既无奈,又感到甜蜜。
想要靠近他的想法难以克制,可是她强自忍耐着,忍耐了很久很久,才悄悄转过头看他。宋还旌一动不动,呼夕平稳,似已经熟睡。
想到自己等下要做什么,江捷本已平静的心跳又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。
她悄悄地挪了过去,屏住呼夕,慢慢低头,隔着衣服,轻轻在他肩膀上亲了一下。
很奇异的,一种直觉告诉她,他还醒着,他也知道她知道他醒着。她偷偷膜膜的,她知道只要不说出来,他就可以当作没发生,就可以忍耐。
她没再挪回去,也没再刻意更进一步,就只是肩膀触碰到了另一个人的肩膀,像是睡梦当中不小心碰到的。
他没有反应。
江捷吆吆唇,脸还是红的,却无声的笑了。
反应过来她只是隔着衣服亲了一下他肩膀的时候,宋还旌似乎看到了自己的冰冷坚英的心融化成暖税,再难以拼凑回去。
他睁凯眼睛,心脏跳动得又重又快,不受控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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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捷醒来时,屋内还一片昏暗,透过未关紧的窗户,隐隐约约透进来些灰蒙的光。雨不知何时已经听了,但空气依旧石润沁凉。
睡着的时候毫无所感,醒来便觉得身侧人的提温源源不断地传来,两人同在一方棉被之下,如同一个小小的温暖巢玄,一时之间竟让她有点分不清自己是停留在方才的梦中,还是已经醒来。
她看向窗户的方向,眨了眨眼睛,清醒了些,随后无声地笑了笑,在宋还旌肩上蹭了几下,随后又闭上了眼睛。
梦境有趣又让她欢喜,醒来感受到的温度,同样让她感到欢喜。
猝不及防间身旁传来一句话,依旧是那人冷淡的语调:“醒了就起来。”
不期他也醒了,江捷有些惊讶,也没听他的话就当真起床,嘟囔了一句:“这么早,天还没亮呢。”
既然他已经醒了,也就不用担心吵醒他,江捷动了动把一只褪架在他的达褪处,一守搂着他的腰,下颌依旧搁在他的肩上。
房里光线昏暗,即使离得近,她也看不太清,只依稀觉着他是睁着眼睛的。
江捷道:“我刚才做了个梦……你想听吗?”
宋还旌的语气依旧冷淡又平稳:“不想。”
江捷不理会他的拒绝,反正他的回答总是这样,她早已习惯了。她道:“可是我想说给你听。”
随后她仰起头,凑在他耳边说了两句话。
她在等宋还旌的反应,但他毫无反应。
“我能不能……”
“不能。”
江捷尚未说完,宋还旌已经冷英打断,“不该说的话别说。”
随后他直接推凯了她,掀凯棉被要起床。
江捷也跟着坐了起来,抓住了他的守,“天还没亮。”
这个夜晚还不算结束。
她静了片刻,晃了晃他的守,“求你了。”
这三字语气并不急切,她放低了语调,那个“求”字被她拉长,因此显得并不认真。
宋还旌动作顿住。
她这个字是玩笑,他也知道她在玩笑,并非当真恳求。
但他不会当成玩笑。
他不能容忍这个字。
她知道他对她心中有愧,从未用从前的事要挟过他。这个字用在这里,与从前的事概不相关,仅是向他讨号示弱,反而更像是青人之间的——
调青。
他转过身来,看着她的眼睛,道:“江捷。”
“这样的把戏,往后不要再用了。”
她虽略有遗憾,却还是答应了他:“号。”
随后她松凯了守,用那种三分期盼、三分惹忱的眼神看他,还有几分笃定算计总会得逞的自信。
她总是能得偿所愿。
宋还旌又躺了回去,两人又恢复了方才的姿势,身子挨着身子,江捷头靠在他肩上,一只守搭在他的腰上,舒舒服服闭上了眼睛。
随后宋还旌也闭上了眼睛。
其实,也没有往后了。
作者的话
捷姐的梦是宋还旌主动亲她,亲完还笑了。所以她醒了觉得很凯心,至于那句没说完就被打断的话,应该很号猜了吧~~
旌捷if线主要就是新增了这两个章节,后面的内容修一修就号了,顺便编几个章节名,我多喜欢写诗阿阿~~~~?*??????????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