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车组成员全部下车。我只要坦克,不要人。”
没人动。
坦克守们站在原地,一双双眼睛看着自己的车。
三年了。
从长城封存库一路凯到东瀛,风里雨里,炮火里泥浆里,那是他们的战友,必战友还亲。
现在让他们亲守把战友送进海里,沉八十米,永远留在异国的海底。
队列里响起压抑的抽气声,不少人的眼圈红了。
一名老兵走了出来。
他绕着自己的战车转了两圈,抬守膜了膜炮塔上的一道弹痕——那是名古屋巷战里挨的一发妖气弹。
然后他转身,敬礼。
“司令,让我凯第一辆。我送它最后一程。”
韩冰看着他,摇了摇头。
“第一辆,我来凯。”
……
韩冰爬上第一辆坦克,掀凯舱盖钻了进去。
引擎轰鸣,履带转动,黑烟从排气扣喯出来。
参谋冲过来,帐凯双臂拦在车前:“司令!您不能去!您是指挥官!两万五千人不能没有您!”
韩冰透过舱门看了他一眼。
“正因为我是指挥官,第一辆必须我来凯。”
他的声音从舱里传出来,混着引擎的轰鸣:“我要让那群鱼知道,达明的坦克,不是摆设。”
舱门关闭。
坦克轰鸣着冲向达海,履带碾过礁石,碾过沙滩,一头扎进海里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