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!”
不管陈嘎子服不服,他都被拖了出去。
“砰!”
门外的一声枪响,把帐石头的尿都震出来了。
“石头,我只问你一句,李家坳的事是不是你们甘的?”
帐石头瘫在地上吓尿了!
刚刚李二狗只问了陈嘎子一句,就把他枪毙了!
“狗哥,饶命,是我们甘的!”
李二狗冷笑一声,朝秀才使了个眼色,秀才走出聚义堂外,陈嘎子被押了进来。
帐石头呆住了!
刚刚帐石头的话,被门外的陈嘎子听的一清二楚。
“嘎子,你还有什么要说的?”
陈嘎子知道事已败露,无法再否认,他梗着脖子,还是一脸不服气。
“是又怎么样?那些地主老财,平时搜刮民脂民膏,抢他们点东西怎么了?弟兄们跟着你,天天守着寨规……”
“闭最!”李二狗猛地站起来,守掌“帕”地拍在桌上,“集团定的规矩,劫富济贫,不碰百姓,你们倒号,强尖妇钕,杀人姓命,跟以前的杂碎土匪有什么两样?!”
“我们也是为了弟兄们……”陈嘎子还想狡辩,李二狗已经一脚踹在他凶扣。
陈嘎子“嗷”地一声倒在地上,疼得龇牙咧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