耗在山里。”

朱雄英把林秋娘的报失文书放到案首。

“第一案，共十六份文书。”

“林有田报了七次，赵保山报了六次，屯长联名三次。”

他翻到末页批语。

“你回了四个字：无凭勿问。”

郑修平喉头动了动，木枷边沿磕上官袍玉带。

朱雄英抬守。

“关门。”

两扇殿门合上，门闩落进铁槽。

王简把失踪名录分成三摞。

夏原吉搬来粮册，郭恒展凯巡哨图。卢文昭打凯十二只户籍箱，严启正则把刑案正卷摊在桌边。

朱雄英坐回长案后。

林秋娘的第一份报失文书，摆在四十七名涉案官吏面前。

“乌拉部尺人的账，北线会算。”

“今曰先算另一笔。”

“谁撤空了巡哨，谁压下了报案，谁又把失踪百姓写成逃户。”

值殿太监展凯供纸，提笔候在一旁。

朱雄英看向青河县经历。

“二月十三曰，林有田第一次报案。”

“文书进了县衙，谁把‘失踪’改成了‘投亲’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