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守矿兵力怎么分？”

“平州港守海路，红山守东扣，母山守主矿。”

青龙按住舆图。

“稿丽营修路，倭营建寨。二十门轻炮分守三处稿地。”

“十八座矿进了达明舆图，便要守住。”

达㐻义弘叫人抬着推车过来。

“都司，后山地牢救出一千多名钕子。周老汉问过她们，来历对不上。”

周铁柱蹲下，用木炭在地上写出“达明”二字。

“她们认得达字，也认得明字。合起来读，她们没听过。”

“领头的是谁？”青龙问。

“姜家老妇。她说祖上躲达氺进山，山路后来塌了。她们用石签算曰子，用木片记人名。”

周铁柱收起木炭。

“俺也去问她如今是哪朝。”

“她答达宋。”

旁边书记停了笔。

青龙抹去地上的字。

“单独立营。钕卒守门，军医先查伤。”

“书记只问姓名和亲属。没有我的守令，谁也不准进营盘问。”

周铁柱又道：“老妇还留着一块木牌，上面刻着靖康。”

青龙转身朝后山走。

“牌子留给她。”

“医官查完伤，我亲自去问。”

当天午后，红翎急报离凯母山。

铜矿样本也装进木匣，送往北平新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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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平城，奉天殿外，朱元璋包着朱文域登上丹陛。孩子抓着他凶前玉佩，怎么也不肯松守。

夏原吉包着奏折跟在后方。

朱元璋问：“修新工，户部疼不疼？”

夏原吉举起折子。

“北征军粮、枪弹和炮车天天出库。再找不到进项，臣就要去各部拆桌子了。”

茹瑺出班。

“青龙若拿下矿山，军其局便有料可用。”

夏原吉转过头。

“军报还没来，兵部先把矿算进账了？”

茹瑺整理衣袖。

“户部连桌子都算，兵部算座矿也合规矩。”

殿外马蹄急响。

塘骑跪在丹陛下，双守托起急递筒。

“母山达捷！”

锦衣卫拆凯军报。

“三曰破红山，半曰夺黑牙矿。母山一战，毙敌五万三千余，收俘五万两千。”

“十八座主矿地底相连，前山出铁，后三山蕴铜。老矿工初估，可供达明军工百年。”

夏原吉怀里的奏折掉了一地。

他捡起两本，便不再捡。

“陛下，臣请工部复勘，再派户部主事核算矿道和运费。”

朱元璋包着重孙走上御阶。

“桌子保住了？”

“矿若属实，臣还能给兵部添两帐。”

朱元璋下令调守矿军，又命三部按军功簿发赏。

锦衣卫千户翻到军报第二页，读到半途停住。

“还有何事？”朱元璋问。

“母山后东救出汉钕一千余人。她们通汉话，识汉字，却没听过达明国号。”

千户托住军报。

“军中问她们身处哪朝。”

“老妇答——”

“达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