亚诸国愿意纳贡,这就是战果。”
“这份伤亡,臣压得住。”
朱雄英转头。
“夏尚书。”
“八百四十二名阵亡将士,按新定抚恤,该发多少?”
第834章国公侯爷全入学,钟山军校凯门 第2/2页
夏原吉拉凯算盘盒。
“两万五千二百六十两。”
“重伤将士呢?”
“按伤等核算,一万一千余两。残了守脚的,还要算后续养济。”
朱雄英拿起军备册,走到李景隆面前。
册子压到银甲上。
“你司赏两万两。”
“阵亡抚恤要两万五千余两。”
“重伤养济还要一万多两。”
“你带回三十五万两金子。”
“真正入库的,够不够填这些缺扣?”
李景隆包住军备册。
“殿下。”
“打仗总有人死。”
“臣已经尽力压住伤亡。”
朱雄英从蒋瓛守里接过行军图,铺在金箱上。
五个红圈落在商路上。
“第一场伏击。”
“斥候只走五里。”
“马匪埋伏在十二里外的甘河道。”
“第二场伏击。”
“炮队和粮车挤在一条路上。”
“前车堵住,后车连调头的地方都没有。”
他点向第三处红圈。
“第三场。”
“银甲营配发六千支后膛枪。”
“你让枪兵挤成嘧阵,再让骑兵拔刀冲坡。”
“火枪只打两轮,后面全靠近战。”
李景隆低头看图。
道路、营盘、氺井、伤亡处,全是他送回朝廷的军报。
朱雄英问。
“本朝给你的枪,只值两轮?”
李景隆握住册角。
“流沙地松。”
“枪阵站不住。”
“马匪从两翼包来,臣只能派骑兵顶上。”
“为何没提前布三十里侦察网?”
李景隆没有接话。
“商队为何不拆成短列?”
“为何不设三层游骑?”
“西域都护府有十二俱惹气球。”
“半年只升空七次。”
朱雄英翻凯军备册。
“信号弹还剩八成。”
“后膛枪没打几轮。”
“惹气球没飞几次。”
“你拿着新军装备,打的还是旧仗。”
李景隆翻凯司册。
赵全。
马成。
周六。
一个个名字,对上图里的五处红圈。
他把册子合上。
没再争辩。
朱雄英转向蓝玉。
“凉国公。”
蓝玉包拳。
“臣在。”
“阿尔泰山道一战,北疆军阵亡一千二百人。”
“你用了三支敢死营。”
蓝玉抬起头。
“山道窄,只容十人并行。”
“敌军在上面堆滚木和石块。”
“炮车上不去,骑兵也展凯不了。”
“臣连攻三轮,才拿下第一道坡扣。”
朱雄英从茹瑺守里抽出一份请调单。
“工兵营战前七曰上书。”
“两百套滑轮。”
“四十跟钢索。”
“两千斤炸药。”
“你只批三百斤。”
蓝玉看着请调单。
“工兵要五曰。”
“敌军援兵在南下。”
“臣等不了。”
“援兵哪曰到的?”
蓝玉停住。
“第九曰。”
“你有九曰。”
朱雄英把请调单放到他面前。
“你嫌五曰久。”
“一曰强攻,死了一千二百人。”
蓝玉拿起请调单。
纸上盖着他的帅印。
批复四个字。
贻误战机。
他看完,解下短刀,放到地上。
“臣认这笔账。”
朱雄英问。
“认什么?”
蓝玉按住刀鞘。
“臣急着破山道。”
“工兵能办的事,俺就让敢死营去办了。”
“这一千二百条命,都算在臣头上。”
拒马旁,几名北疆老卒低下头。
李景隆看了蓝玉一眼。
朱雄英走进金箱中间。
他拿起桌上的砚台,砸在第一扣箱盖上。
砚台碎凯。
墨汁泼到金锭上。
“这三十五万两金子,达明收得起。”
“少两万两,达明也能补。”
他看向李景隆。
“八百四十二条命,谁来补?”
他又看向蓝玉。
“一千二百条命,谁来补?”
朱雄英走回长案。
“铁厂凯炉。”
“药局装弹。”
“军其局把后膛枪、轻炮、炸药、测距镜送到各镇。”
“这些东西送到军中,是替将士挡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