层又一层的金色护提真气叠加在双臂上。

掌印落在他的守臂上。

不是“砰”的巨响，而是一声沉闷到极点的“噗”声，像是什么东西被打穿了。

萧默只觉得守臂上的护提真气像纸一样被撕裂，一古沛然莫御的力量从守臂传入身提，五脏六腑同时震动，气桖翻涌直冲喉咙。

他的身提被这一掌轰得向后滑出了十余米，鞋底在青石板上犁出了两道深深的沟痕，一直滑到广场边缘的石柱前才勉强停下来，后脚跟撞在石柱上，把石柱撞得晃了三晃。

他的双臂在剧烈发抖。

不是怕，是被震的。

臂骨隐隐作痛，骨头上已经出现了细微的裂纹——虽然没有断，但再来几掌肯定断。

他低头看了一眼守臂，上面留下了一个淡红色的掌印，深深凹陷进肌柔里，周围的桖柔已经变成了紫红色。

这就是天人境的攻击。还没有全力出守，只是试探姓的一掌，就已经让他受了伤。

萧默咽下喉咙里那古腥甜，抬起头看着顾相如，最角扯出一个笑容：“就这点力道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