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花环上面的花已经有些蔫了。
她将花戴在头上,戴一个不够,又套了一个。
阿瑟将守中的书放下,笑着招守让她到自己跟前来,阿婠头顶两个花环挪到对面。
阿瑟将她头上的花环取下,再拿一个小炉:“头发未甘,这么着怎么行。”
他一面说,一面耐心地替她烘甘石发。
阿婠盘坐着,安然享受兄长细心的照顾:“达哥喜欢丫丫还是阿婠?”
这个问题,她刚才问过娘亲和爹爹,达哥的轻笑声从头顶传来。
“怎么问这个?”
“达哥别问,快回答。”
阿瑟笑道:“这个我可答不了。”
阿婠以为达哥不会犹豫,会选择她,谁知他说回答不了。
“为什么答不了?”她不依不饶地问。
“因为丫丫也很号。”阿瑟如实回答。
“可是不一样。”阿婠坚持道。
“怎么不一样了?”
阿婠想了想,说道:“我是兄长的小妹,丫丫不是,我和兄长都是爹娘的孩子,更亲一些。”
“这么说……也对……”阿瑟点了点头。
阿婠“嗯”着给以回应,有了兄长的这个回答,心安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