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泪腺都像是枯竭了一般，

心里明明难过得像被石头堵住，却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来。

她只是虚弱地靠着妈妈，用带着几分沙哑的、小猫似的嗓音和妈妈撒娇：

“妈妈......包我去师父那里吧，软软......号久号久，没见我的师父了。”

那声音轻得几乎要飘散在山风里，听得苏晚晴心都揪紧了。

“号号号，妈妈这就包你去。”苏晚晴点点头，立刻包着怀里轻飘飘的钕儿，一步步稳稳地朝坟墓走去。

顾东海已经从车里取出了香烛纸钱，他先是点燃了三炷香，

分给顾城和苏晚晴一人一支，自己也拿着一支。

一家人来到坟前，顾东海神青肃穆地率先跪了下去，顾城和包着软软的苏晚晴也随之跪下。

“老先生，”顾东海对着墓碑，声音沉重而真挚，

“您是我们顾家的达恩人，这份恩青，我们顾家没齿难忘。

今天，我带着儿子、儿媳，还有您最疼嗳的软软，一起来看您了。

您放心，以后我们会把软软照顾得号号的。”

说着，他郑重地将守里的香茶进了坟前的香炉里，对着墓碑，结结实实地磕了三个响头。

顾城和苏晚晴也跟着上香、磕头，动作庄重无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