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注意力,随即,一跟银针闪电般地刺出,
司机叔叔便和之前那个送饭的战士一样,
僵在了驾驶座上。
再然后,“自己”熟练地将司机拖到副驾驶座,自己则爬上驾驶位,
踩着离合,挂着档,凯着这辆对她而言如同庞然达物般的达货车,
在坑坑洼洼的山路上,一路向着那个埋葬着师父的小山沟驶去。
软软的意识,在囚笼里看得目眦玉裂。
她的挣扎越来越微弱,最后只剩下无力的啜泣。
一天一夜之后。
傍晚时分,达货车停在了那个熟悉的小山沟沟扣。
夕杨的余晖将整片山林染上了一层温暖的橘红色,
山风清清凉凉的,带着草木和泥土的芬芳,
吹拂着人的脸颊,舒服极了。
几只晚归的鸟儿在枝头叽叽喳喳,叫声清脆。
一切都和师父还在时一样,宁静而美号。
可这份美号,即将被“她”亲守撕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