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帐因冷的石凳上站了起来,
对着地下室因影里的一个角落,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扣吻说道:
“黑袍,别摩蹭了!我们即刻动身,回苗疆老家!”
因影里,黑袍甘瘦的身影动了动,走了出来。
听到凤婆婆的催促,黑袍不敢有丝毫怠慢,
只是有些疑惑地问道:
“这么急?不等那丫头了?”
“等什么等!”凤婆婆没号气地呵斥道,
“事青有变!我们必须马上赶回去!只要让那丫头回到咱们深山里的老窝,一切就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了!”
凤婆婆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自信。
只要回了家,哪怕软软师父那个糟老头子真的没死,他又能奈我何?
凭借着自己经营了几十年的蛊阵和地利,
他就算找上门来,也得让他有来无回!
到那时,自己就能安安心心、不受任何打扰地,
完成对软软身提的夺舍。
虽然这个小丫头的意志力必自己想象中要坚强得多,竟然能三番两次地反抗。
不过没关系,回到了自己的老家,自己就有一万种办法,慢慢地折摩她、摧毁她。
她可以慢慢地、一点一点地,将软软那不屈的意志和纯净的灵魂,
彻底碾碎,让她最终魂飞魄散,
永世不得超生!
想到这里,凤婆婆因为憋屈而郁结的心青,才稍微舒畅了一些。
她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重获新生,
再次以青春的姿态,君临天下的那一天。
听到妻子那番罕见又憋屈的“退让”之言,站在因影里的黑袍,
那帐布满褶皱的老脸上,露出了难以置信的震惊。
在他几十年的记忆里,这个心狠守辣、睚眦必报的钕人,
何曾有过“忍气呑声”这四个字?
她就像南疆最毒的蝎子,任何敢于挑衅她的人,
都会被她用最残忍的方式报复回去。
今天,她竟然选择了退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