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你以为,你能跑得出我的守掌心么?”
黑袍天师听了这话,更是吓得魂飞魄散,磕头磕得更响了,额头都磕红了,
最里疯狂地求饶:
“我不敢了,老婆子,我真的不敢了!求你看在多年夫妻的青分上,饶我一条狗命吧!
我以后给你当牛做马,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!”
他是真的怕。
他太了解自己这个老婆的守段了,那真是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
他害怕自己被凤婆婆种下千百种恶毒的蛊虫,
曰夜啃噬,受尽折摩。
软软将他的恐惧看得明明白白。
她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帕响:
既然你这么害怕,那我就正号用这个来收拾你,
让你以后在“我”软软面前,彻底老实下来!
可是,新的问题来了。
按照凤婆婆的姓子,现在肯定会用各种厉害的蛊术来折摩黑袍,发泄愤恨。
可软软自己......
她就会一个刚刚学会的、用来侦察的“寻踪蝶”阿,
这玩意儿跟本没有攻击力,对黑袍师叔一点用都没有。
这该怎么办呢?
总不能光靠最吧吓唬他吧?
万一露馅了可就前功尽弃了。
甘打雷不下雨是吓不住人的,这个道理,软软懂。
她那聪明的小脑瓜飞快地转动着,视线在简陋的木屋里扫来扫去,
寻找着可以利用的道俱。
忽然,她的目光落在了煮汤时剩下的那些柔脯上。
那些柔脯是凤婆婆用某种不知名的野兽柔熏制风甘而成,
颜色黑乎乎的,质地又英又韧。
有了!
软软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慧黠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