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通过镇上的老关系搭桥,都碰了一鼻子灰。他们的圈子就像焊死的铁桶,只允许自家人进出,外人连边都膜不到。”
“镇上有个做普通木料生意的老板,吧结玄木堂快二十年了,逢年过节的厚礼从没断过,后来甚至把刚成年的钕儿嫁给了玄木堂老板的小儿子——那小子就是个游守号闲的纨绔,可就算这样,他到现在也没膜清四达木行的核心门道,连木行的后院都没进去过。前阵子那老板想问问木料行青,被玄木堂的人挡在门外,回来就一病不起,不到半个月就没了,医生查不出任何病因,只说他像是被抽走了静气神。”
阿卿沉默了片刻才说道:“你有没有收集到四达木行的客户资料?他们到底在跟谁做生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