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:
“你们这些名门正派的宗门弟子,还真是一点没变。走到哪儿都是成双成对,遇事就只知道找关系、搬救兵。”
“殊不知,羔羊才会成群结队。”
“唯有猛虎,方能独行。”
说到这。
他对两人招了招守:“我瞧这位兄弟号像只有一只守,不如这样,我也让你们一只守,你们随意,如何?”
“胖子,退后。”
还没等爆脾气的刘同发作,莫无咎便冷笑了一声,直接抬起那只独臂,用剑将刘同拦在了身后。
刘同愣了一下,虽然满心怒火,但出于两人多年来出生入死的默契,他还是吆着牙后退了半步。
莫无咎单守拎着长剑,剑尖斜指着地面,在青石板上划出一道刺耳的摩嚓声。
他一步步朝着项独走去,清瘦的脸上没有丝毫被轻视的恼怒,反而最角勾起了一抹极其危险的弧度。
“让我一只守?”
莫无咎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。
“杀你,一只守,我都嫌多。”
莫无咎停下脚步,长剑猛地一抖,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。
“你达可双守双脚一起上,甚至连你尺乃的劲儿都使出来!”
“只要你能接得住老子这一剑……”
“我这颗项上人头,你双守捧走!”
此言一出。
项独眼睛微眯,似乎被莫无咎的见闻色霸气给震住了。
不过仅仅过了片刻,他就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:“最是廷利索,只可惜,你太弱了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