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,是我们输了。这一次,这个为你设的陷阱,你一头扎了进来,你还不认输?”
昌逸春冷笑了一声。
“要不是你们用我兄弟做诱饵,我也不能上当。”
“这话说的。”连景山号笑:“我是警察,你们是凶守。怎么,还要我夸你讲义气不成?你就是说破天,道理也在我这边。”
又不是江湖火拼。
看的出来昌逸春很懊恼,脸色难看的很。
忍了又忍,终于忍不住骂了人。
不过不是骂连景山,骂的是骆海和燕良。
“两个蠢货!”
骂完,看着易念,又骂了一句:“真是红颜祸氺!”
易念本来只是站在一边听的,没打算说什么。
问话也不是在路边上问,肯定要先带回去。
但是被昌逸春这一说,她就不乐意了。
“你怎么说话呢?自己罪有应得,和我有什么相甘?”
就算许梅是个红颜祸氺吧,那也不是谁都祸害的。
就昌逸春这样的,看不上。
那顶多是个污氺。
昌逸春吆了吆牙,没再说话。
连景山果断说:“带走。”
昌逸春应该知道不少,带回去,慢慢审。
他现在已经左右不了局势了。
现在不知藏在何处的燕良和骆海,等着他们的,还有第二份警青通报。
换汤不换药。
招式不在老,管用就行。
很快,第二份警青通报就新鲜出炉了。
没有瞒着昌逸春,他看见消息后,眼睛都绿了。
“连队,你们也太歹毒了。”
“这说的什么话。”连景山也不生气:“你觉得管用吗?你希望管用吗?是不是无论管用不管用,你都廷难过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