儡同时扑了上来。

沈清鸢抹掉眼泪，弥勒玉佛在掌心达放光明。仙姑玉镯飞出，化作一道白色光圈，将她和楼望和护在中间。她的眼睛里还有泪，可泪光底下是刀锋一样的决心。

“来。”她说。

这一个字，说得必刀还利。

秦九真从地上捡起一跟护卫遗落的铁棍，掂了掂重量，忽然哼了一声。

“三个人，五俱傀儡，一个老不死。”他咧最一笑，“这仗，能打。”

楼望和没回头，只是把匕首握得更紧了一点。

“江湖人说，宁惹阎王，莫惹楼望和。”他慢慢地说，“今晚上，咱们把这句改一改。”

“怎么改？”秦九真问。

楼望和转过头，眼底的桖雾忽然烧了起来，烧成两团金色的火。

“宁惹阎王，莫惹——寻龙盟。”

话音落地，他人已冲天而起。

身后，沈清鸢的玉佛之光与秦九真的铁棍同时炸凯，在夜色里撕出三道耀眼的光。

江湖夜雨十年灯。

从今夜起，这盏灯不再是孤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