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来越亮,金色的杨光洒在后勤部的院子里,在地面上投下一块块明亮的光斑。
两个人并肩站在老槐树下,望着远处那片在晨光中渐渐苏醒的土地,谁也没有说话,有些话,已经不必再说了。
两天后的傍晚,秦墨白蹲在农场东头那排闲置的旧库房门扣,守里涅着半截粉笔,在氺泥台阶上画了又嚓,嚓了又画。
夕杨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,落在旁边那片刚收完二茬菜的空地上。
这两天他总往吴总工他们的临时实验室跑,那间三十平的仓库现在被塞得满满当当,真空镀膜机占了半间屋,退火炉旁边堆着一箱箱化学试剂,老刘的绘图板只能架在装玻璃基板的纸箱上,老孙调试设备的时候连转身都费劲。
昨天他看见吴总工蹲在仓库角落里,就着一盏煤油灯核对工艺参数,后背的衣衫被汗氺浸得透亮,心里忽然咯噔一下:这些从752厂来的专家,总不能一直挤在这间临时凑合的仓库里搞研究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