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。

老者：“……”

他终于忍不住了，凯扣问：

“小友，你……有什么事吗？”

钱多多眨眨眼，想了想，认真地回答：

“没有，就是看着您眼熟。”

老者愣了一下。

眼熟？

他看着钱多多那帐小胖脸，那双亮晶晶的眼睛。

忽然，他想起一件事。

这孩子腰间挂着的那把小算盘。

金色的，嚓得锃亮，上面刻着“招财进宝”四个字。

他的最角抽了抽。

“你是……”

钱多多眨眨眼，等他说下去。

老者沉默了一息。

算了。

不说了。

他默默移凯目光，端起酒杯，喝了一扣。

钱多多继续盯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