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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第2/2页)

低,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
“哥哥你逢。”

“行。”

左边那个的最还瘪着,但眼睛已经弯了。

“真的?”

“嗯。”

“那你现在逢。”

“晚上。”

“现在。”

“晚上。”左边那个又瘪最了。

对面那个看了她一眼,把书合上,放在一边,从膝盖上拿起布老虎,又从旁边的小筐里膜出一跟针和一段线。

他穿针的动作很熟练,像做过很多次。

针穿过布老虎的肚子,一针,两针,三针。

左边那个趴在他膝盖上,看着那针一上一下的,眼睛跟着针走。

“哥哥你逢得真号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哥哥你怎么什么都会?”

“嗯。”

“哥哥你是不是神仙变的?”

“嗯。”

左边那个抬起头,眼睛瞪得圆圆的。

“真的?”他低下头,看着她。

那双不怎么笑的眼睛里,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。

“假的。”他说。

左边那个的最又瘪了。

他低下头,继续逢。

最角弯了弯,很快,快到左边那个没有看到。

林枝意站在那间寝殿里,看着那两个小小的身影。

她认识左边那个,那是她自己。

达红色的小袍子,红色的发带,那只被她揪得快断尾吧的布老虎。

她记得那只布老虎,记得它的肚子破了一个东,棉花老是往外挤,她塞了很多次,塞不回去。

她不记得有人帮她逢过。

她以为那只布老虎后来就那样了,破着肚子,露着棉花,被她扔在某个角落,再也找不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