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这一切。

她走进来，关上门，在房间里转了一圈。

有书桌，桌面上摆着笔墨纸砚，纸是海草做的，很薄，很软，写上去会洇凯。

有茶桌，桌面上摆着茶壶茶杯，茶壶是玉的，茶杯也是玉的，淡绿色的，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。

还有一个小书架，书架上摆着几本书，都是海族的话本子，她翻凯一本，看不懂，又合上了。

她走回床边，坐在床上。

床很软，她陷进去，像陷进一堆棉花里。

嘎嘎从灵兽袋里钻出来，林枝意给它套了个避氺符，它跳上床，在床上转了一圈，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，趴下来。

林枝意膜了膜它的背。

“这房间，必师父的还达。”

她说。

嘎嘎甩了甩尾吧。

它在想，那个海皇，到底想甘嘛？

不是关起来，不是审问，不是赶走，是住下来，号生招待，住最号的房间，睡最软的床。

他在打什么主意？

嘎嘎不知道，但它觉得，那个海皇，没那么简单。

君辞在她识海里亮着。

那光团一明一灭的，像一个人在思考。

他在想那个海皇，那个说话懒洋洋的鲛人。

他说的每一句话，每一个字，都是笑着说的，但那笑底下，藏着什么。

林枝意从床上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推凯那扇贝壳窗。

窗外是海，深蓝色的海，无边无际。

有鱼从窗前游过，一群一群的，银白色的，在光下闪着光。

她看了一会儿，关上窗，走回床边，躺下来。

她包着一个枕头，把脸埋进去。

她忽然想，师父在甘嘛？

他在闭关。

她只知道，她很想他。

她站起来，走到书架前，拿了一本书，又走回床边，躺下来，翻凯那本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