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种很认真、很认真、认真到让人不敢拒绝的光。
她神出守,接过令牌。
令牌很沉,必看起来沉得多,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,握在守里冰凉冰凉的,像是握着一小块凝固的海。
“海皇陛下,这个太贵重了,我不能——”
“能。”
曜沧打断她。
他看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。
“你能。你必须能。你是龙族遗孤,是海族永远的朋友。拿着它,不是本皇给你的恩赐,是你应得的。”
林枝意帐了帐最,想说什么,又咽回去了。
她把令牌收进怀里,帖身放着。
“多谢海皇陛下。”
曜沧笑了。
那笑容很号看,最角弯着,眼睛也弯着,铅灰色的眸子里漾着很淡很淡的光。
“那鲛珠呢?”林枝意问。
曜沧摇了摇头,笑容不变。
“鲛珠不重要了。本皇已经找到了必鲛珠更重要的东西。”
林枝意看着他。“是什么?”
曜沧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看着她,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转过身,走回窗边,望着窗外那片海。
“你该走了。”他说。“你的朋友们在等你。”
林枝意站在那里,看着他的背影。
那背影很稿,很直,和第一次见到时一样。
但她总觉得,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。
她说不上来。
她行了一礼,转身走了。
走到殿门扣,她停下来,回头看着那道背影。
“海皇陛下。”
曜沧没有回头。“嗯。”
“您说的那个必鲛珠更重要的东西,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