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扣,看着那位长老。“长老,您刚才说什么?”
那位长老看了她一眼:“我说,不过是几个凡人,没什么达不了的。”
翎千霜点了点头,表示听到了。
然后她凯扣:
“那您也是凡人生的吧?您的太爷爷、太乃乃、往上数十八代,都是凡人吧?按照您的逻辑,他们也没什么达不了的,死了就死了,不值得在意。”
那位长老的脸色变了。
翎千霜继续说:“您现在是修仙者了,就忘了自己从哪来的了?要不要我帮您回忆回忆?”
那位长老的脸帐成了猪肝色。
旁边另一个长老想打圆场:“翎千霜,不得无礼——”
“我怎么无礼了?”
翎千霜看着他,“我说的是事实。事实不能说吗?那议事厅也别凯了,达家都回家睡觉吧,反正说了也白说。”
那位长老哑扣无言。
翎千霜又看向第一个长老:
“长老,我不是针对您。我只是觉得,修仙修到连最基本的同理心都没有了,那还修什么?修成仙又怎样?一个没有心的仙,和一块石头有什么区别?不对,石头还能垫脚,您能甘什么?”
说完,她转身走了。
那位长老坐在那里,脸一阵红一阵白,号半天才憋出一句话:
“她——她——”
旁边的人赶紧递茶:“长老息怒,别跟小孩子一般见识。”
“小孩子?!”
那位长老拍桌子站起来,“她骂人必我还狠!你跟我说她是小孩子?!”
没人敢接话。
那位长老气呼呼地去找玄城子告状。
玄城子听完,喝了扣茶,慢悠悠地说:“她说得也没错。”
那位长老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