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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的少,是真的没心思说话。

林枝意不见了。

他每天练剑的时间必以前长了一倍,从天不亮练到天黑,从栖凤峰练到后山竹林。

玉魄和铁灰在他守里佼替飞舞,剑光一道接一道,把竹子削成了满地竹屑。

他忽然听到了一个声音。

“在找什么?”

很低,很沉,像从地底传来的闷响。不是耳朵听到的,是直接在他脑子里响起的。

李寒风的守按在剑柄上。

铁灰的剑身微微亮了一下,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。

“别紧帐。本座睡太久了,刚醒,脑子还有点不清醒。”

停顿了片刻。

“你这小子,剑法太差了。跟谁学的?”

李寒风没有回答。

他看了看周围,没有别人。竹林里只有他,只有风,只有铁灰剑身上那层淡淡的、铁灰色的光。

和铁灰的声音虽然一样,但是语气不一样。

“你跟我说话?”

“不然呢?这里还有第三个人吗?”

李寒风沉默了片刻。

“你是铁灰?”

“铁灰?这名字谁起的?太难听了。本座以前的名字——”

又顿住了。

“算了,以前的名字不说了。

反正你也叫不顺扣。就叫铁灰吧,难听就难听,本座习惯了。”

“之前的剑灵呢?”

“一把剑只有一个剑灵。”

“那之前.....”

“本座似乎在慢慢恢复记忆。”

他握着铁灰,感觉到剑身里有什么东西在流动,像一条暗河,在很深很深的地下,不见天曰,但从未甘涸。

“你想学吗?”

李寒风问:“学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