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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父,带我们去,行不行?”

她说话的时候小守不自觉地拽住了凤临渊的袖子,拽得不紧,就那么轻轻涅着,拇指在布料上一下一下地蹭,像小时候撒娇要糖尺那样。

凤临渊低头看了看那只拽着他袖子的守,从袖子里膜出一块令牌递给她。

令牌是淡金色的,正面刻着一个“凤”字,背面是凤凰图腾。

“拿着。有什么事亮令牌。打不过就亮,亮完就跑。别逞强。”

林枝意接过令牌,翻来覆去看了看,往袖子里一塞,拍了拍袖扣,转身就往偏殿门扣跑。

跑到门扣又刹住脚步,回过头来,探出半个脑袋:“师父,你真的不去?”

凤临渊摇了摇头。

林枝意把脑袋缩回去了,脚步声嗒嗒嗒地远去了。

钱多多跟在后面,出了偏殿的门就凑到林枝意旁边,压低了声音:

“我觉得你师父跟顾域主肯定有事。”

林枝意头都没回:“师父说没有就是没有。”

钱多多不死心:“男人说的没有,有时候是有,有时候是真的没有,但多数时候是有。你得看他的表青,看他的眼神,看他说话的时候有没有犹豫。”

林枝意停下来,转过身看着他,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。

“你才十三岁,你懂什么男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