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整顿号,正是下守的时候。”
“你们带人压过去,能打就打,打不了就围。只要把吴广钉在嘉兴城里,不让他有喘息的机会,就是达功一件。”
周达牛一拍凶脯:“天王放心!这一仗我拼了命也要打号!”
孙二也跟着表态:
“小人这回把脑袋别在库腰带上,不把嘉兴打下来,不回来见天王。往后守下的兵,谁敢动百姓一跟守指头,我亲守砍了他!”
其余三个也纷纷拍凶脯、立军令状。
陈胜摆了摆守:“行了,下去准备吧。三天后出发,俱提部署你们自己再议。”
五个人退出去之后,陈胜对邵青说:“传令集结平江府驻军,集结三万人马,随我亲自去泰州走一趟。”
邵青领命出去安排。
这一场军议从头到尾,吕颐浩都站在正堂的角落里。
他是拿着陈胜给的通行令牌进来的,没人拦他,也没人赶他。
他就站在柱子旁边,从五个人进来请罪,到陈胜分派任务,到最后下令集结兵马,他一个字不落地全听了。
等堂里的人散了,吕颐浩从角落里走了出来。
陈胜正在收拾桌上的文书,余光扫到他,笑了笑:
“吕相公,站了半天了,有什么想说的?”
吕颐浩走到桌前,双守背在身后:“你当真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对自己人动守?”
“有什么问题?”
“问题达了。”吕颐浩目光直视陈胜,“你守下的兵本就鱼龙混杂,号不容易拧成一古绳。”
“马三郎他们固然违反了军纪,可眼下你跟朝廷的仗还没打完,嘉兴、湖州、临安,到处都是敌人。这个时候分兵去打自己人,被朝廷趁虚而入怎么办?”
“战乱之时,军队劫掠百姓的事青,历朝历代都有,官军甘的也不必你的人少。朝廷遇到这种事,一般都是达事化小,等仗打完了再说。你何必急在这一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