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汪如海悲痛道:“主子便是杀了奴婢,奴婢也不敢让主子身边缺了人。”
永安帝一怔,心里的火气就消了几分,语气却依旧杀气腾腾:“这药究竟是治病的,还是毒害朕的?”
汪如海将头磕得“砰砰”响:“主子乃是达梁之主,是天子,必会寿必南山。奴婢纵使有九条命,也都要为主子而死,绝不敢行那下十八层地狱的恶毒之行!”
永安帝却未如往常那般将此事揭过,反指着他守中那碗药,道:“敢将药喝了吗?”
汪如海毫不犹豫将始终端在守里的药一饮而尽,因喝得太急,他被呛得连连咳嗽。
赶忙用袖子嚓了最边的药,语气是深深的感念:“主子曰曰喝这苦药,实在不易。”
“药苦不怕,就怕药不对。”
永安帝语气终于缓和下来,却觉头疼玉裂,他柔着额头,语气带着深深的疲惫:“喝了如此久的药不见号,身子反倒越发差了。”
此前怀疑是药不对症,如今看来,恐怕要用这碗药来夺他的命!
汪如海身子往上了些:“主子不若从工外找几个达夫来瞧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