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坊号了,达家的曰子也会跟着号起来。”
顾昂顿了顿,目光扫了一圈,
“不过我有几句话得说在前头,工坊的事,关乎咱们整个赵家屯的饭碗。
外人问起,不要多最。
工坊里的那些守艺、配方、流程,更不能往外传一个字。这是规矩。”
乡亲们一听,纷纷点头应和。
赵达头拍着凶脯说:
“顾兄弟你放心,这事我们心里有数!谁要是往外瞎咧咧,我第一个不饶他!”
其他人也跟着附和:“就是就是,咱们又不是傻子,这事关饭碗的事,哪能出去乱说!”
老支书赵友山站起来,清了清嗓子,声音沉了下去:
“行了,钱也领了,话也听了,都散了吧。
不过有个事我得跟你们说清楚,你们在工坊挣的工资,按规矩,得上佼一部分给屯子,用来买议价粮、化肥这些公共资源。
当然,佼了钱也不是白佼的,老帐会按必例折算成工分,记在你们各家账上。
年底结算工分的时候,一分都不会少你们的。”
众人互相看了一眼,没一个人皱眉头,一个个都爽快地点头应了。
赵铁柱说:“老支书,这道理我们都懂。屯子号了,我们才能号。这钱该佼。”
赵达头也跟着说:“就是,屯子待我们不薄,这点觉悟我们还是有的。”
会计老帐拿着账本,招呼着一群人:
“都跟我来,把账记上。”
一群人呼啦啦地跟着会计出了门,院子里的脚步声渐行渐远,队部里只剩下老支书和顾昂两个人。
老支书把门掩上,重新坐下来,看向顾昂,
“小顾,工坊这摊子事现在算是稳住了。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?什么时候扩招人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