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酥酥麻麻的,那股舒服的劲儿从脑袋弥漫到脚趾头。
她伸了个懒腰,在林景深脸上亲了口,说:“我记着,没忘,采访是十点,来得及。”
殷愿坐了起来。
林景深自然而然地凑了过来,给她穿衣服。
衣服昨晚就挑好了。
今天有重要场合,穿的是利落的正装。
殷愿似是想起什么,说:“你今天是不是有通告?”
林景深说:“对,就一组照片,唐姐知道我要照顾孩子,帮我安排到下午了。”
唐姐就是唐茉。
在林景深来到现实世界没多久后,唐茉也跟着来了。
唐茉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干回了老本行,短短一年的时间,就带出了个新晋小花,如今风头正盛。林景深也干回了老本行,不过毕竟生了孩子,他大半精力都放在家庭上,事业自然无法兼顾,只能当个佛系演员。
好在他硬件够出色,生了孩子回来后反而打开了新的人夫市场。
殷愿洗漱后才走出卧室,走了几步,发现小昭气喘吁吁地坐在楼梯口上,见着她,眼骤亮,张嘴就喊:“妈妈抱。”
殷愿不由莞尔。
一起床就见到软软萌萌的女儿坐在楼梯口,眼巴巴地看着自己,心口顿时像奶油般化开。
她弯腰把小昭抱了起来,亲了口。
小昭笑得眉眼弯弯,说:“昭昭最喜欢妈妈了。”
***
吃过早饭后,殷愿准备出门。
她的助理金泉半个小时前已经到达她的别墅门口。
傅星洲、顾怜、还有林景深纷纷抱着孩子送殷愿出门。
金泉已经开了车门,朝殷愿点点头,喊了声:“殷总早。”
金泉人如其名,顶着一头柔软金发,生了一双如泉水般的碧眼。
他本名不叫金泉,叫罗伯特,是个英国人,但打小生在华国,所以起了个中文名,中文也十分流利,要不是长了张典型的外国脸,单从口音分辨,根本辨认不出来。
殷愿朝他点头,正准备上车时,傅星洲开口说:“采访几点结束,我和顾怜带孩子去公司接你去参加乔羽孩子的满月酒。”
顾怜也说:“嗯,到时候就不用麻烦你的助理了。”
殷愿说:“十二点吧,你们十二点半过来吧。”
殷愿又说:“金泉,你安排下我和我家人的午饭。”
金泉应声:“是的,殷总。”
金泉的目光扫过生得一模一样的傅星洲和顾怜,又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。
殷愿进了车里。
金泉关上门,又对傅星洲和顾怜点点头,才往副驾驶座走去。
傅星洲拉住他,笑说:“金助理,周末有空来我们家吃饭。”
顾怜没吭声,眼神却不太友好地看了他一眼。
金泉轻咳一声,说:“您真是太客气了,有空我一定过来,谢谢您的邀请。”说完,他加快脚步往副驾驶座走去,上车后,司机才开车了。
傅星洲和顾怜看着车子远去,才慢慢地收回视线。
顾怜不咸不淡地哼了声,说:“我不喜欢金毛看愿愿的眼神。”
傅星洲说:“没人喜欢,想进这个家,没门儿。”
顾怜说:“进不进,说到底也不是你说了算,愿愿要真喜欢,你能拦着?”
傅星洲说:“吃过细糠怎么可能看得上金毛?不过,金毛确实长得不差……”
顾怜问:“那怎么办?”
傅星洲说:“与其便宜外人,不如便宜自家人?”
顾怜一愣,旋即反应过来,目光跃过花园,看向了屋内:“你是说骆星尘?”
傅星洲:“嗯,这个你不反对吧。”
顾怜确实不反对,相处了这么久,骆星尘不争不抢,就知道埋头干活,而且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对殷愿的爱慕。
顾怜说:“你有没有想过,她有可能不喜欢他……”
傅星洲哼笑说:“同个屋檐下生活这么久,他又是最早和愿愿朝夕相处的人,愿愿要是反感他,不会和他住在一起,就差个水到渠成的机会。你看骆星尘的模样,她能不喜欢吗?有了骆星尘,金毛就得一边去,我们也不用提心吊胆的。一屋子男人,加上几个孩子,够她忙了。”
***
坐在车上的殷愿丝毫不知道自己被安排得明明白白,不过她对于她挑的助理释放出来的好感是知道的。
这也正常。
毕竟她优秀又强壮,家里又有几个男人,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。她的公司凭借新型的男性生产技术上市后,她和她家的那几位早被媒体扒得一干二净。
她没和任何一个领证,家里的那几位可以说是没名没分。
正因为如此,其他男人想给她当小的,也是情理之中的事,毕竟家里都不止一个了,再多几个也没太大的区别。
不过,殷愿没打算再收新人进来。
家里那几个争风吃醋起来,都足够让她头疼了。
但美味也是真美味。
交通灯转红。
司机停了车。
殷愿看向车窗外。
宽敞的十字路口上,有几位孕夫在过马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