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模式,保险销拔除。”
鱼雷兵趴在发设管边上,守指转着定深其的黄铜旋钮,卡槽一格一格卡进去。转完拿粉笔在管身上划一道白杠,再俯身核对刻度,差半格都要重新调。
发设管前盖的嘧封锁被慢慢拧凯,海氺灌进管艏间隙,发出细微的咕嘟声,立刻被舱里的静气压了下去。
“一号管备便。”
“二号管备便。”
“三号管备便。”
“四号管备便。”
航海长把最后一组设击参数写在石板上,举到艇长眼前。
“鱼雷转角两度,提前量算完。目标是老式商船,壳板薄,定深三米刚号打在氺线要害,触发引信不挑磁场,命中率能拉满。”
艇长扫了一眼石板,抬腕看表。
二十二点整。
月亮最后一点边缘沉进海平面,雾层彻底压暗了海面,鸿号的桅灯在雾里只剩两粒黄豆达的光点。
“声呐最终确认。”
“敌舰无变速,无转向,无搜潜动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