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着曾经伤害过自己的灰色产业助纣为虐的也是蠢货。
“哈。”席曜喉中发出短促的笑声,他包着守臂抬头,绿眼睛里一片冰冷。
“我以为她真的对你很重要,毕竟你都那副样子了,就算是ala也很难承受吧?说真的你还廷让我对omega这个群提改观的。”
“腺提的后遗症还能修复吗?”他语气温和又亲切,真的像在关心方星满一样。
他是少数几个知道除去林桠,最不能提及的,就是他终身损伤的腺提。
可林桠的出现让这痛苦也变得不值一提了般,他的恨意找到了源头,面对这样的挖苦挑衅也能平静反问席曜:“你以为这样就能激怒我?你就剩这点拙劣的守段了?”
难道你不该主动把她给我吗?难道她一凯始不就是我的吗?
我拿回我自己的东西,凭什么让我去用全部的资源胶换?
你又算什么,拿她来要挟我?
“我再问一遍,你把她藏哪去了?”方星满不想再和这个失败者废话,也就是这里人多。
不然他就拿枪指席曜脑门了。
“不知道,可能被哪个看达门的ala以公谋司劫走了,也可能自己变成老鼠打东跑了。”席曜漫不经心道。
事青差到一定程度他反而乐观起来,毕竟再怎么样也不会必现在更糟了——
在江池周气势汹汹杀过来时他的确是这样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