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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70-280(第7/37页)

了仍在和搜救队合作的他和弟弟,还有泽费尔跟他们保持着每有线索都会一同前往的联系。

十分钟后,坐上星舰出发的三人却意外收到一条视频通讯。

屏幕里的少年穿着病号服,本就苍白的脸在银发衬托下更显憔悴,他手捏紧被子,手背上还贴着滞留针,大概是知道自己这幅样子羞于见人,垂着眼躲闪着镜头。

“我也想去……能带上我吗?”林昼一问。

去往偏远星的路程需要半天,四人抵达时已是第二天清晨,正值工作日,学校里来来往往都是背着包或者拿书的学生。

问路和拿到舞蹈学院通行证花费了些时间,剩下的半天,他们要做的便是等在学院的大门口。

夕阳从教学楼背后沉下去,三三两两的Omega从里面走出来,不少人朝他们这边看。

毕竟四个高个子男人挤在学院门口本来就扎眼,即便都戴着口罩,双胞胎同款的脸、泽费尔那头压不住棕发,还有林昼一身上那件格格不入的病号服都很引人注目。

一拨又一拨的人出来,天色也从橘黄变成灰蓝。

泽费尔把口罩又往上拉了拉,低头看了一眼时间。

“迟薰!这里!”

远处忽然有人喊了一声。

旋即一个高挑的女孩从教学楼跑出来,鸭舌帽压着头发,练功服还没换,跑到那个男孩面前就亲密地环住了他的脖子。

而对方含笑俯下身,替她接过背包的同时也吻上她的唇。

那瞬间,宋颐初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。

直到那两人牵着手朝另一栋楼走去,夕阳从侧面切过来,勾勒出一张截然不同的侧脸,他依旧定在原地没动,感受到的并非庆幸,而是一种密密麻麻的晕眩和失重。

又不是她。

本以为失败这么多次,他早该习惯这样的结果了。

沉默笼罩在这片区域,良久后,泽费尔才先开口:“可以回去了。”他已经在光脑上联系驾驶员,余光扫了眼旁边始终安静的林昼一:“是因为生病?你竟然没有早点感知出来不是小薰?”

林昼一攥着衣摆摇了摇头,声音很小:“可是……万一呢。”

四个人没有在这颗偏远星上多待一分钟,转身回了星舰。

这片星港狭小简陋,却停着好几艘民用星舰和几架专舰,还有一艘银蓝色、机身刻着编号的军舰。

他们登舱的间隙,那艘军舰已经滑出轨道正在起航。

“NS2780-19。”宋杳安念出上面的编号,“诺克托卡的训练舰吧?斯恒才入学多久,就能申请到独立航行设备了?”

“他向来够拼。”

泽费尔兴致不高地接了一句,说不清是夸赞还是嘲讽。

两人说话间,一架焰红色星舰正在打开舱门。

迎面走出来的蓝发少年瘦了很多,颧骨和下颌线都锋利起来,却不见半分病气,倒是多了几分戾气。

车恩煊下意识偏过头挡住脸,不想被认出来。

但对方甚至没有往他这边偏来视线,依旧是运动会上那一副对谁都不感兴趣的高傲姿态。

车恩煊这才放下手,却正好和另一架银蓝色军舰的年轻驾驶员对上了视线。

对方扫了他一眼便收回目光,舱窗随即调暗。

“少爷,咱们不下去找找吗?”

车恩煊被戳中心事似的皱了皱眉,语气有些烦躁:“……不用找了,她明显不在这里。”

就在这片刻之间,几艘专舰已相继驶离星港。

星尘带在舷窗外涂抹延展,黑色与蓝色的光雾交织成流动的星河。客舱内很安静,静得只剩下机械臂偶尔为客舱添注茶水的细小声响。

林昼一望着窗外,远处的星球五颜六色地倒映在他眼中,也落在他的舌尖上。

有铁锈味的、涩咸的、凹凸不平的、还有像硫酸一样刺鼻难闻的……甚至有一颗尝起来完全冰凉。

联觉症恶化以来,他的感官被撑开了太多倍。

那些遥远的视觉落进嘴里,会变成浓烈复杂的味道在口腔里震荡,有时候还会带来短暂的幻觉。

就像刚才那阵冰凉的触感过后,他隐约尝到了一丝熟悉的甜花香。

只有一瞬,短暂得又像是错觉。

林昼一慢慢睁开眼,望向星系最远处那颗通体雪白的星球,它渺小、遥远,寒冷得看上去不像有任何生命存在。

他低头调出星图,把那一点放大。

Simoga.

——斯摩加。

“又有新线索了。”宋颐初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,“说是偏远星区的芭蕾大赛双人组里出现过迟薰这个名字,并且这一组拿下了分区赛冠军。”

他顿了顿,像是自己也怕希望落空:“但也可能又是重名,就和之前的七次一样。毕竟目前星网还没有带照片的报道,听说决赛有一篇关于评委的稿子还在审核。”

泽费尔略显疲惫地闭着眼,但依旧应允:“那改天过去看一眼。”

……

“阿嚏!”

刚关上碗筷消毒柜的迟薰撑着水池捂紧了鼻子。

不会是庄渠在骂她吧?

这个小气鬼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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