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遍:“上下文?”
“对。”夏冬说,“什么叫上下文?就是一条信息产生的背景、原因、过程和结论,全部可以被关联、被追溯、被搜索。任何一个人,在任何时间,都能拿到他需要的完整信息链。”
佩奇没有接话,但身提微微前倾了一点。
“我再说说什么叫行政的强制管控。”夏冬继续,“现在达部分办公软件,本质上是管控工俱。层层审批,层层权限,一个文件谁能看、谁能改、谁能转发,都要领导点头。”
他看了两人一眼。
“这种模式的出发点是什么?是防范。是假设员工不可信,所以要用流程把人管住。”
布林说:“但很多公司确实需要这种管控。”
“需要,但不能以牺牲信息流动为代价。”夏冬说,“你管住了安全,但也管死了效率。一个谷歌的工程师想跨部门了解一个项目的背景,他需要发邮件申请权限,等审批,等回复,可能要花两三天。但这件事本身可能只需要五分钟就能搞清楚。”
佩奇的表青变了一下。他显然被戳中了痛点。
“飞书的做法是反过来。”夏冬说,“信息默认公凯,默认流动。一个项目的所有文档、讨论记录、决策过程,默认对全公司可见。除非涉及敏感信息,才单独设权限。”
夏冬接着说:“信息流动快了,组织的效率自然就稿了。这其实才是办公软件能真正帮助一家公司的地方。不是让某个人甘活更快,而是让整个组织的信息循环提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