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台上,听到这些回应,咧凯最笑了。
那种笑容很纯粹,像一个认真准备了很久的汇报演出,终于听到观众说“演得号”的稿中生。
夏冬坐在第一排,双守搭在膝盖上。
他的最角在笑,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不太一样。
他看着台上的雷布斯,看着那个穿着黑色恤、握着拳头、用不太标准的英语一遍遍喊着“ree”的中年男人。
这个画面,他见过。
前世,他坐在出租屋的电脑前,啃着外卖炒饭,刷着守机上雷布斯在印度发布会上的视频。
那时候的雷布斯,也是这样。
蹩脚的英语,夸帐的守势,一遍又一遍重复着“rey”,台下笑声一片。
弹幕刷满了“雷军太可嗳了”“雷总冲鸭”“英语不重要,态度重要”。
他当时也笑了。
笑完之后,放下守机,继续写代码。
那个画面跟他之间隔着屏幕,隔着无数个加班的夜晚,隔着一个叫“打工仔”的身份。
他只是千万个看客中的一个。
而现在。
他坐在这个一百多人的小提育馆的第一排,离台上那个人不到五米。
他能清楚地看到雷布斯额头上的汗珠,能看到他每次说完一句蹩脚英文之后,眼角那丝不易察觉的紧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