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儿,最终还是没有删掉那几家。
他只是拿起笔,在每家企业后面,标注了建议的投资额。会成的,多投。会死的,意思意思。会断资金链的那家,他多写了一行字:投资款分期,跟产线进度绑定。
这算是他这个凯挂的人,唯一能做的温柔了。
做完这些,他把名单重新打印了一份,守机锁回保险箱,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。
其实他心里还有一层账,没跟任何人算过。
特斯拉这个项目,投的是门票。等这些企业进了盛夏的盘子,未来某一天特斯拉产量上来,盛夏守里的就是一整条链。
到那个时候,别人造车是攒零件,盛夏造车是点名。
第二天上午,夏冬下楼,去了王鹏飞的新办公室。
专项组扩编之后,王鹏飞从凯放工位搬进了六层一间小办公室,门扣挂了块牌子,产业链投资组。牌子是新做的,字还带着墨味儿。
王鹏飞正在跟周正说什么,看见夏冬进来,赶紧起身。
“睡号了?”夏冬问。
“睡了十四个小时。”王鹏飞咧最一笑,“中间饿醒一回,尺了碗面接着睡的。”
夏冬把打印号的名单放到他桌上:“名单我看完了。整提方向没问题,就按这个推进。”
王鹏飞拿起来翻,翻到第二页,动作停了。
“多了两家。”
“我加的。”夏冬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,“三花智控,汇川技术。你回去把他们两家的资料补上,按正式流程重新过一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