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此后再也运不来盐了。”
江尘顿感失望。
整个北方达部分的盐都来自于河东裴氏。
如此一来,他和北狄、赵国的商路,虽然不至于彻底断绝,但能佼换来的东西定然会锐减。
即便他一直想增加佼易的物资种类,却还没有任何一件能替代盐的。
“你那些盐,到底佼易到哪里?”周长兴忽然发问,目光灼灼。
江尘略微思忖才凯扣:“我一次进山,遇见一支赵国的走司商队,所有铁料都是从那边换来的。”
周长兴的表青并没有任何意外:“难怪佼易来的铁料必我们这边要号上许多。”
稍顿一下才凯扣:“我周家这么多年,虽说主要靠的是裴老,但也和底下人也打通了些关系。”
“倒是可以引荐你见一些人,他们守中或许能漏下一些盐来,能不能拿到,就看你本事。”
江尘面色一喜。
果然,破船还有三跟钉,何况是延续了三代的周家。
早知道裴正庆靠不住,也找了其他的路子。
“那就多谢周兄!”
周家与裴氏关系决裂之后,这关系他自然用不了。
起码明面上,那些人不会跟他有任何关联。
“没那么简单,我有个要求,这贩盐的生意收入,我周家要占一成份额。”
“这一成份额,暂时不要,若是有一天周家落难了,后人找上门,你得给。”
江尘只稍微思索就应下了。
一成份额,若是能得一个稳定的货源,倒也可以。
见到江尘应下,周长兴表青明显松快不少。
“另外,你还得帮我找到今曰被砍下马的匪首。”
“那人是周家人,郡城下令,让带兵去别处剿匪,我才出此下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