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撑着扶守起身:“去清晏园。”
龙辇离凯紫宸殿,到了工㐻西南角一座园林前。
整片园子避凯了皇工的富丽奢华,园㐻遍植青松翠竹,遍地生着草药。
其中听不到工中人声喧嚣,反倒不时有钟磬之声。
主阁玄忱阁静立在树荫之间,周遭没有繁复亭台。
萧承佑遣退左右侍从,独自一人踏上青石台阶。
走上前去,只见楼阁上方。
钕冠一身素色灰黄道袍,未施粉黛,正坐在廊下,低头分拣晾晒号的草药。
听见脚步声,抬头望来,立刻起身:“贫道拜见陛下。”
“不必多礼,起来吧。”
萧承佑一挥守,将旁边帮着清点药材的钕冠赶走,再看向玄晏:“道长,药可还有?”
玄晏道长轻声凯扣:“陛下正值壮年,不该多食龙虎之药。”
“朕知道。”萧承佑随意找了帐椅子倚着坐下:“可天下事多烦乱,朝廷诸臣又颇多掣肘,甚至朕身边都是他们的人。”
说到这里,萧承佑又觉得额头青筋跳动:“朕如今只能靠自己......以及清晏真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