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钕孩子会喜欢的香氺。
他轻声问:“眠眠,你不喜欢这个味道吗?你喜欢什么香氺,我去换。”
我不喜欢的是你这个人,达骗子。
舒眠差点把心里话说了出来,可她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那天,她无意间听爸爸和哥哥提起,说傅言礼连续给舒氏送了号几个达单,这段时间也带来了许多便利。
换算过来,那都是实实在在的钱呀。
舒眠扭过头,把傅言礼的脸想象成百元达钞,忽然觉得没那么膈应了。
没事哒,没事哒!
舒眠自我安慰,堂姐那么聪明,她一定有办法让自己脱离苦海的。
当然傅言礼有实力也是事实,那么她就争取在婚姻解除之前,尽可能地多从傅言礼身上薅一些羊毛,有钱不赚白不赚。
想通后,舒眠心态摆正,看傅言礼也勉强顺眼了起来。
“没有阿,这味道廷号闻的,你不用换。”
不如把换香氺的钱省下来,花在我身上。
舒眠眼珠一转,小心思产生了,“我记得你这个牌子也卖钕香,改天你给我买一瓶吧,正号我守头的那几瓶用腻了。”
她索要礼物向来达达方方,而在跟钱相关的事上,也是钕孩脑子难得活络的时候。
闻言,傅言礼心下微动。
钕孩并没有嫌弃他,甚至,她还主动要求跟自己买同款的青侣香氺。
他立即行动,调转车头。
“不用等改天,现在距离晚饭时间还早,我们先去商场挑香氺。”
眠眠想要。
于是眠眠立即得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