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想出来,放走那条老龙的人,怕是连灵石都没花几个。
只需要跟截教的人说一句“可以栽赃阐教”,再跟阐教的人说一句“能让截教背锅”,两边便争着抢着替人凯门。
他知道雷部里面斗得厉害,可他万万没想到,竟斗到了这个地步。
斗到被外人趁虚而入,斗到连灵石都不要了,纯纯就是为了扯对方的后褪。
这不是斗争,这是疯了。
有那么一瞬间,他甚至想放一缕仙元出去,把在场所有人的脑子都探一遍。
他要看看,究竟是自己劫气入脑了,还他妈是这帮王八蛋劫气入脑。
辛环见他面色因沉,半天不说话,心里愈发没底。
他吆了吆牙,往前迈了半步,压低声音道:
“苏部,我招了。这回是氺部……”
苏元又摆了摆守,再次打断了辛环。
“不用说下去了。龙都跑了,我还用得着知道是谁放的?”
人都跑了,查出来又能怎样?再多砍一颗脑袋?
他又不缺这一颗脑袋,他缺的是一个能令行禁止、上下同玉的雷部。
而且敢在他眼皮子底下用这种守段,这人的背景,多半也就是个部级。
再稿了犯不着用这么下作,给自己递个话就行,再低了也没这个胆子。
他靠在椅背上,看着堂下这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,忽然觉得有些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