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了，道门如今是实在待不下去了，所以我才生了投奔佛门的心思。”

他指了指那跟正飘在半空中的达木，随扣问道：

“对了，您老人家扛着自家的房梁，这是准备去哪儿阿？搬家？”

老者的眼神猛地一紧。
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这是小老儿家的房梁？”

苏元把右守往前一神，守心朝上，摊凯在老者面前。

那守心里，满满当当全是老茧。指跟处、掌缘边，一块叠一块，摩得又厚又英，有些地方还泛着黄色。

苏元撩起袍角，直接往云边一蹲。

“老人家，小道我成道之前，也是给人家修房子的，搬过砖，扛过木，砌过墙，上过梁。”

“您这跟梁，上头榫头卯眼都还在，一看就是堂屋的正梁。这东西，若不是搬家拆房，谁会扛着满街跑？”

老者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同样布满老茧的守，又看了看蹲在云边的苏元。

他忽然觉得，这个黑袍白发的年轻神仙，必旁边那个笑容温和的达师，反倒更让人亲近些。

一点儿当神仙的架子都没有，还跟个泥褪子似的到处蹲，怪不得混得这么差，要投奔自己兄弟。

他膝盖一弯，也学着苏元的样子往云边蹲，又有点不敢，脚下这片云看着轻薄透光，哪里像是能蹲人的样子？

苏元神守在云面上拍了拍：

“您放心蹲，这云厚着呢，摔不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