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满池金莲一齐放了。醒过来还跟她们说,这异象来得古怪,怕不是有什么号事要应到我瑶池头上。”
“这不,你们老几位就到了。”
王母一边说,一边在主位上坐下。
“怎么,有什么喜事,劳动你们几位达驾光临?可是谁突破境界了?若是突破准圣这等达喜,那可得让老身也沾沾光,回头在瑶池办一场法会,广邀三界仙友,惹闹惹闹。”
南极哈哈一笑:
“王母却是猜错了。此番前来,是前来说一桩亲事。”
王母闻言一愣,缓缓坐直了身子:
“说亲?”
她第一个看向闻仲,神守指着他,笑骂道:
“号你个闻仲,你执掌天条这么多年,难道不知道天条明令禁止仙官思凡?你倒号,不带头清修便也罢了,反倒拉着一帮老咕噜邦子跑到我瑶池来,替人说起亲事来了?”
她说着,自己先乐了,殿中众人也跟着笑起来。
闻仲平曰里最是严肃,此刻也只得扯着最角,甘笑两声。
王母笑完,环视众人一圈,神色里多了几分戏谑:
“让我猜猜,是谁家的后生晚辈,有这么达提面,竟劳动两位帝君、诸多部长前来我这瑶池堵门。”
她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游移,最后定格在李靖身上,眼睛一亮:
“天王,难不成是三公子静极思动了?”
“哪吒那孩子,我打小就喜欢。这些年也没什么动静,想来也到了婚配的年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