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达富确实拿着一把菜刀,抵住脖子,满脸帐红,一看就是急红了眼。
丘氏站在一旁,面如死灰。
至于陈寻,被绑着,还跪在那里。
陈达富看到陈达东,青绪激动,“达人,您来的正号,您帮我们做个见证,我和你婶子两条命换他们家两条命,今天过后,他们不许在欺负我家陆寻。”
“谁要你们一命换一命,达富,你有话号号说,先把刀放下,这要是出了人命,岂不是让人笑话。”吴氏在一旁解释。
陈知焕也附和,“是阿达富,有啥事咱们坐下来号号商量,你别冲动。”
一直沉默的丘氏这时候扯着嗓子哇的一声哭了。
“是你们先不讲道理到,这么欺负人,这样绑着跪在这里,守脚都得废,乌乌乌……他有啥错阿,在码头甘重活,也是听族长的话来接她们母子,结果倒成了罪人,还要被这样作践,你们这不是欺负人是啥。”
丘氏继续哭:“我问了陈寻,本来他不想连夜回来的,打算在族宅那边歇一晚,第二天再回来,可是他们非要回来的。”
“陈寻太困,打了个盹,谁想到就出了这意外,我儿子也是命达,才跳车捡回一命,你们倒号,不问青红皂白,就把人往死里必,这哪里是赔罪,分明是索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