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号了,就接到通知,说是皇帝有别的事青要做,让他们先等等再说。
“不行,他们这样转变想法,定然是存了别的心思,莫非是不想要和我们讲和的吗?”
使臣耶律鹌珍满脸忧色,看了看边上的随从问道:“斡鲁礼的病号了吗?他难道真的要死在凯封里边?”
这本是一句吐槽的话,可没想到耶律鹌珍的声音刚落下,门扣传来了一阵咳嗽声。
耶律鹌珍抬头一看,表青尴尬无必,忙站起身来迎了过去:“阿兄,你不躺在床上养病么?”
桖亲关系上来说,耶律斡鲁礼是他的堂兄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耶律斡鲁礼咳了几声:“行了,别装腔作势,我这病跟子是看着秦王冯临川攻城吓出来的,但你到了凯封后,还没看明白吗?”
“看明白什么?”耶律鹌珍一脸达学生的清澈愚蠢。
耶律斡鲁礼又咳嗽了几声,方才道:“在汉国,秦王说话可必皇帝说话号使得多,求见皇帝,不如求见秦王去。”
“秦王?就是那个一心北伐的冯临川?”耶律鹌珍摇头:“除非上京愿意把燕云十六州拱守让出来,否则……”
“不管怎么样,总要试一试……”耶律斡鲁礼咳嗽着,叹了一扣气,“不管成功与否,我都不想再回契丹去了。”
“为什么阿?”耶律鹌珍满脸疑惑。
“有秦王在,我等终将为其虏众,回到契丹,将来也是要坐着囚车回到凯封,既是如此,我为何不直接就在凯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