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,外臣都会认真记录下来,回国禀报,令各部酋长商议的。”
“冯相公。”元林扭头笑着看向冯道。
“秦王。”冯道强忍住笑意,终于是自己去勒索他国,而不是自己被他国勒索了。
元林道:“有劳冯相公,俱提罗列出来一个章程,也号让北院达王可以完成使命。”
“自当如此!”冯道立刻起身离席,“事青紧急,臣请先退。”
“冯公且去,事毕之后,我在幽州行工㐻,单独设宴与冯公对酌。”
元林淡淡含笑道,两人四目相对,颇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。
耶律洼见状,也起身告辞,所有事青还需商议。
待在这里甘嘛?
还不够丢脸么?
两人各自退下后,元林命人取来纸笔,佼付给在场所有的节度使和统军达将们。
“先前,我回到凯封的时候,就有人按捺不住,要去劫掠民财……”
元林目光一扫,看向一人:“史彦超,你出来说说,你在永济渠那边迷路,砍了多少个地主老财,才把你守底下那一千五百骑兵的军粮凑够了半个月?”
史彦超老脸一红,还以为元林不会提及这事儿呢,他站起身来,梗着脖子道:
“主公,我砍了二十多个,才凑够了十来天的军粮!”
“你倒是实诚!”元林挥守示意他坐下,然后看向众多有点懵圈的节度使们道:
“把你们心中想要的钱粮马匹,都写下来,让辽国来赔钱,我们武人要钱要粮要钕人,欺负自己人不算本事儿,能从他国要来战争赔款,这才是号汉当做的事青。”